“婶婶有时想啊,要是当年你跟小温在一个学校念书,那多好啊!不过呢,现在也不迟,是吧。”

这一语双关的话,让李晓玉的脸更红了。

送走了婶婶,她继续输入刚刚没打完的字:【淮安哥,晕车药我找到了,刚刚我婶婶来我房间拿了】消息发出去后,她等了很久也不见有回复,便索性又点进了自己的朋友圈。

她看着下午发出去的那条内容,兴奋的神色里带着一丝痛快。

自从有了许笑笑的微信后,她的朋友圈可见分组里,就多了一个特殊的分类——“x”。她近期发的两条朋友圈内容,都是只有“x”这个分类才看得到,而这个分类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许笑笑。

女人的直觉是刻在基因里的武器。

从她第一次见到许笑笑,啊不,准确来说,是从她目睹温淮安在面对许笑笑时,所流露出的微妙状态,她就知道,这个姓许的女子,绝不只是一个崴脚的病患这么简单。

从那一刻起,她的眼睛里就好像进了一粒沙子,这着实让人有些不舒服。

床上,李晓玉又看了眼温淮安的对话框,依旧没有动静。她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那人或许已经睡了,便又释然了。

毕竟,这次的行程原本没有她的。

温淮安的母亲和李力的母亲,也就是她婶婶,年轻时都是学国画的。她们的老师从美术院校退休后,回到了老家诸暨,两人逢年过节常来探望。

临出发前,她听婶婶说温家的司机请了病假,便随口问了句,那谁送你们去诸暨呢?小温啊,她婶婶说。

李哓玉一听,心头窃喜,说回国了还没机会出去转转,也想跟着一道去。婶婶说那好啊,加上你四个人,正好一部车。

于是,便有了这次的诸暨之行。

李哓玉在床上翻了个身,心想虽然只在诸暨呆了一天,明天就要启程回沪,但一路上还有好多机会来创作她的朋友圈呢。想到这儿,她终于心满意足的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