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话音未落,陆一帆抬手放在了她前额上,半晌,“你发烧了?”
“嗯?”
“你在发烧。”
。……
输液室里,夏云正晕晕沉沉的靠在椅背上,一闭上眼,梦里的画面就又浮现眼前。陆一帆见她精神不佳,便也不打扰她,只在一旁安静地陪着。
“陆总。”一张红扑扑的脸蛋突然看过去。
“怎么了?”
“小时候,大人都说,如果把梦里的场景说出来,梦就是反的,是吗?”
陆一帆楞了楞,笑道:“哦?有这种说法?”
夏云苦笑一声,“我还想问你的呢,看来是白问了。”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
陆一帆收敛了笑意,语气柔和至极。两人就这样看着彼此,足足有好几秒没说话。
“我——”
“真做噩梦了?”
“……嗯。”
“那——”陆一帆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安慰道:“如果心里有负担,那就说出来,梦就是反的了。”
夏云眨了下眼,肚子里的话正在折腾她。
我梦到了你。
梦到你从高楼一跃而下。
梦到你倒在血泊中。
梦到世上再也没有陆一帆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