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吃醋了?我没有。”梁轻鸢不甘心地反驳他,调子拨高,“你也配?我只是有洁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过,男女都不行。”
“呵呵,原来如此。”男人并没回应梁轻鸢的那句话。他拿过衣裳,快步走到屏风后头。
“你个狗东西,竟敢不听话。”梁轻鸢急匆匆地走下床榻,她就是想看他当面换衣衫,想看心底的那一点希望。
然而事与愿违,她走过屏风时,男人已经换好了衣裳,面上的胭脂也抹去了。
动作很快,跟风羿一样快;穿暗卫服的男人,外貌冷峻,跟风羿别无二致。
正是因为太像了,她才更想看。
梁轻鸢不免有些失落。
“看你的神情,怎么瞧着像是失落?”男人凑近她,似笑非笑道:“你不会是想看我换衣裳吧?”
“不然呢?”梁轻鸢反问,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我过来不看你换衣裳,难道是看屏风么?这屏风画得可是差劲,不配我看。”
对上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果然,男人说不出话了。
“那我再换一遍?”男人挑眉,故意拿话逗她。
她扬起眸子,迎上男人的视线,带着命令的口吻道:“脱。”
这字一出,她脑中便浮现出了从前的一幕幕。初见、相处、后来,都是她在逗他。
有时候,她会想,倘若这个男人是风羿,为何不认自己,是失忆了,还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