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明白瑾玉的心思,司徒只觉得一股火冲上了脑袋, 恨不得狠狠地把眼前这个人给摇醒,好不容易得到了自由,最后只是追求死亡吗?
“我本来就在病中不是吗?”瑾玉淡淡的, 没什么表情。
活着, 谁都愿意活着, 可当活着比死还痛苦的时候,那么人会怎么选择?
其实这个答案,谁能答的上来呢……
当初母亲死在瑾玉面前的时候,眼底的希望是希望瑾玉能衣食无忧,在好的环境里活下去,因为当时瑾玉的母亲是无法给瑾玉一个比较优越的环境的,那一刻,瑾玉的表情是淡漠的,他不懂,这个人怎么这么轻易的放弃了生命,放弃了他。
现在看来,也许人真的是有遗传的,就如现在,他也很想放弃自己。
恨,或不恨,其实对于瑾玉来说,没有那么复杂,他还坚持着,只是觉得从道义上来说,要为母亲讨一个公道,只是这个公道该向谁讨?
向红母吗?说实话,红母某种程度上可能更加的凄惨,后来甚至疯了,不过红母始终还是对着孩子存有不舍,所以没有那么干脆利落的离开这个世界,而瑾玉的母亲,一方面是被红沧逼迫,一方面又何尝不是活的太累了。
遇上红沧,不管之于红莲的母亲,还是之于瑾玉的母亲来说,都是一场劫难,更别说其他的七七八八被红沧强迫过的人了。
否则,红莲又怎么会说,红家呆的那个小镇,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老板。”
正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赌场的一个人跑了进来。
“赌场最近有什么麻烦吗?”司徒看到来人,不由得纳闷了,最近的赌局都很稀松平常,怎么这时候会有人跑到楼上来,尤其是在他们已经明言不得随意上楼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