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确定不是我为情所困,碰得不该碰的喃?”

梁季抬手将自己的领带结拉开了一些朝着椅背上靠了过去,扬着脖子笑得竟然有几分玩笑的兴味。

莫晓枫极为不悦的望着梁季,他不喜欢对方质疑他的眼光。

“因为我了解你,你不是那样的人。”

是啊,莫晓枫了解他,就像是相信自己一样的相信他,他之前对这家伙做了那么多幼稚又可笑的事,可莫晓枫还是相信他……

梁季是报复,可报复之后又得到多少满足了么?没有,一点也没有,只有让他后悔到难受的懊恼。

看着眼前与他坐在一起平静喝着茶,还自信又傲气的与他安静说话的家伙,梁季知道他这种平衡心态的方法在莫晓枫身上果然是不适用的,他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我去了趟戒(毒)所。”

梁季的回答并没有叫莫晓枫意外多少,他知道梁季是不碰那玩意儿的,而他也不是警犬,只是因为他用过。

才到江渝的时候,太医冯云栖给他开的一种“鬼罂粟”药剂里,提取成分里含有一定的剂量。

每次病发缓解了下来,他身上都有这股味道,就像是从骨头里透出来,每个毛孔里都散着血液里的肮脏,顾琛说自己是矫情,都是提取成分哪可能闻得见。

反正后来状态下来了,换了新的控制药剂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可这恶心的味道莫晓枫这辈子都记得。

莫晓枫听梁季提过一次,他有个弟弟在里面,还是被他亲手送进去的。这家伙虽然势力庞大,可在这方面是不粘的,不然莫晓枫也不可能在他这样的人身边呆那么久。

“我记得你说你弟弟叫小白。”

“嗯,小白,梁白。”

莫晓枫记得梁季挺宝贝他那个弟弟,送去美国读书结果就跟狐朋狗友混一起就染了。梁季气的都快吐血了,把人接了回来就直接送了进去。后来好不容易戒掉了出来,又被人诱导重新碰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