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编,你接着编,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吕婧央的嘴,骗人的鬼!不过段弘飞你可千万别信她啊!

吕婧央扫了他一眼,“不信你就自己看。”

说罢,她抬手朝旁边一伸,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将一块乳白色的圆润石头双手奉上,待吕婧央接过去后,抱拳,微微鞠了一躬,随即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去。

吕婧央将手中那块儿石头抛给段弘飞,“我说的话不可信,影石中的画面总造不了假吧。”

肖旸昔好奇地飘到段弘飞身边,看向他手里那块儿不起眼的乳白色石块,投射出一幅清晰的画面。

一个看起来很是简陋的小屋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躺在床榻上,脸颊向内凹陷,好似瘦脱了型。

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唇色发白,干裂出血,双眼紧闭、双眉紧紧皱起,额头上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本是最需要得到照顾的事后,他身边连一个小厮都没有,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凭生命一点点地流逝,无人问津。

段弘飞盯着画面中这位瘦弱的老者,眼眶不由得发酸,眼中满是心疼。

他从小在皇宫里长大,深知其中的生存之道。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杀人不偿命的大黑洞。

他们只会不停地压榨这些可怜的下人,对于一个已经没多少利用价值的老人,他们要不将其丢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任其自生自灭,要么给一些银两,赶出皇宫,再安排人侯在这些可怜人必经的路上,杀人灭口,只为了保证主子的秘密不会被揭发。对外却是美其名曰隐居深山,不问世事。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

吕婧央看到了她想看到的反应,心中很是满意,适时地开口道:“刘氏虽是得了重症,但也并非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