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够,罚你五天不许吃糖葫芦。”
“好吧……”甄衍垂头丧气地答道。“阿絮哥哥,你的脉象好奇怪,是不是有隐疾?”
周子舒心头一动,没想到这孩子还真有两把刷子,轻笑在那破庙里没让温客行把脉,不然他粘的会更厉害。“没事,胎里不足,老毛病,没法治。”
“等你带我回四季山庄,我让我爹娘给你看看,他们一定能治。”
听到这话,周子舒心里很难受,若他一直恢复不了记忆,上哪给他找爹娘去?
呸呸呸,他一定能恢复记忆,就算为了四季山庄的传承,也得把他治好。
“衍儿,你舒服点了吗?”
“阿絮哥哥,我好了。”
“那你去成岭房里歇歇吧,让我睡会。”
“我不走,我要照顾阿絮哥哥。”甄衍说得一脸认真。“我还得喂你喝药呢。”
“那就等药熬好了你再过来。听话,你现在身体也虚,别再过了病气。”周子舒有气无力地叮嘱。
“不嘛,我就要照顾阿絮哥哥,就像阿絮哥哥照顾我一样。”
“要是你再病倒了,咱们又得好几天不能赶路,你不想快点到四季山庄吗?”
“好,好吧。”甄衍磨磨蹭蹭地起身,掖好被角后一步一回头地出了周子舒的房间。
听到屋里没了动静,周子舒慢慢闭上眼睛。只是他不知道,还没过一炷香的时间,甄衍又偷偷地溜了进来,轻手轻脚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软着手脚端来一盆温水,把帕子放在里面浸了浸,拧干为周子舒降温。
若是常人,现在应该脸色发红,可周子舒贴着人皮面具,脸色还是蜡黄。甄衍很好奇,又想揭下他的假脸看看。可是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纠结了许久,还是没有真的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