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成闻名附近几个村的母夜叉了,你居然也敢娶我?”

陆勤摇摇头,

“不是母夜叉,大家都清楚是怎么回事,陈远也是活该。”

远在老家的陈远委屈到抱头:难道就没人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吗?

乔明月轻笑出声,

“我也觉得他活该。好了,不提他了,怪膈应人的。”

“嗯,咱们去团长家接狗蛋吧,午饭我让刘白从食堂买了送回家。”

“好,对了,我听说狗蛋被吓哭了?”

“嗯。”

想到儿子,陆勤表情复杂,

“一个男孩子胆子也太小了,等我伤好了就带他一起训练训练。”

“哭不是很正常吗?他才四岁而已。”

她上辈子那个废物儿子四岁时候见天都要人抱着,路都不肯走呢。狗蛋跟他比起来简直是个小天使。

“四岁怎么了?我四岁都跟着家里人下地捡麦子挣工分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以后不能再这么惯着他,遇到点事就哭,长大以后怎么保护家。”

见陆勤表情严肃,乔明月也不再多说什么。

“那我以后多在吃食上下点功夫吧,这孩子又瘦又小,不好养养都得成杆了。”

“好,辛苦你了。”

两人边走边聊不多会儿就到了刘团长家,夫妻俩邀请他们进屋吃饭被陆勤婉言谢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