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忙,人手也不够,他不能再去添乱了。

乔明月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病弱白净的少年,眼睛陡然瞪大,半晌没回过神来。

小言!他不是文安县的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你瞅啥呢?赶紧过去救人呐。”

郭红心里着急,拍在她后背的手也重了几分。

乔明月回过神赶紧跟着她拿着铁锹挖人去了,途中还是忍不住多回头看了他几眼。

一旁的孙梅打趣道,

“那小孩儿长的是挺好看,但你也不至于一直看吧?这要是让你陆团长知道了还不得生气啊。”

“你非要话那么多吗?”

乔明月不咸不淡的怼了一句。

孙梅也不在乎她的态度,继续小声说,

“我刚才听出来的那几个人说,徐老头八成已经不行了,房子塌的时候他正好站在最里头的一根房梁下。”

乔明月听的直皱眉,

“你别说了,赶紧干活吧,相信他们吉人自有天相。”

孙梅撇撇嘴,她觉得徐老头八成凉透了。

一个小时后,乔明月在破碎的瓦片下扒拉出来了一只脚,而那只脚的主人看样子是没气了。

这次塌房事故造成了两死,十七人伤。

很不幸徐老头就是两人之一,另外一个是看包扎头伤的病人,两人都是被房梁砸中没了命。

病人家属哭的撕心裂肺,拽着一脸绝望快要晕倒的徐言要求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