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面沥沥的放水声,苏葫黎有些想入非非,他脑海里蹦出了费斯兰赤裸上半身时——曲线分明的八块腹肌。

哇!苏葫黎吸了吸口水,专注地等费斯兰出来,想要一饱眼福。

结果陛下是很快出来了,但是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不露。

苏葫黎失望地转开眼睛。

费斯兰注意到了,把苏葫黎抱起来,重重拍一下他的屁股,无语地弹他额头:“一大早发春。”

苏葫黎不高兴地捂住屁股,抬起眼睛瞪他,痛!

“脾气见长。”费斯兰捏着他脸,把他放到桌上,低头看着苏葫黎的眼睛,说:“不乖了。”

苏葫黎立马讨好地抱住他的手臂,蹭蹭陛下的脸,软糯糯地“嗷”了一声,意思是:没有啊,我乖着呢。

费斯兰觉得好笑,拽他耳朵,无奈地说:“又撒娇。”

苏葫黎无耻地歪歪头,瞪大眼睛——卖萌。

陛下似乎很吃这套,揉揉他的头,说:“行了,趴着。”

趴着干什么?苏葫黎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反正费斯兰不会伤害他。

费斯兰微微弯腰从桌子抽屉里翻出一个医药箱,再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蓝色药水。他拧开瓶子,倒到苏葫黎背部和后爪缠着的纱布上。

咕噜噜。

药水冒出了一堆小气泡,苏葫黎惊讶地瞪大眼睛,因为他身上裹着的纱布没了!好神奇!

苏葫黎动动后爪,肆意地舒展四肢和脖子,发现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了,而且伤口愈合处没有留疤。

奈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