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合上,费斯兰垂下眼,重重吐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全身防备,露出些疲惫。他伸手垫上后脑勺,坤直长腿,靠向椅背,一副少有的放松姿态,望着天花板出神。
苏葫黎不经想到管家的话,心里难受,他抬起软乎乎的爪子抱住费斯兰手臂,贴脸轻蹭,还晃了晃,表达无声的安慰。
费斯兰顿了一下,低头看他,明知故问:“你在干嘛?”
“嗷。”苏葫黎弯起两只蔚蓝透亮的眼睛,咧嘴笑。
“傻狐狸。”费斯兰托着他的下巴,两手用力,将他脸上胖胖的肉挤成一团,不让他仰头,一边嘲笑苏葫黎“胖子”,一边垂首掩去眼底的温柔。
两天后,奈文发来通讯说,诺顿地下拍卖行将于15日晚展出一只珍贵战斗博拉犬,奥斯维德夫妇准备前往。他们二人多方走动,变卖不少家产,甚至带着那兽人出入赌场,筹了大量的钱。
费斯兰听完奈文的报告,当时情绪没什么起伏,一挂上电话,冷下脸,登陆光脑输入两个关键字:猫人 赌场。
光脑跳出来一句话科普:猫人天生的赌博高玩,因其拥有敏锐的视觉系统和感知系统,只要是能听声的赌博游戏,例如摇筛子、打麻将等,十赌九赢。
哇,厉害!苏葫黎简单地羡慕了,他在地球那会儿要是有这种特技,也不用每天上班,累死累活地还房贷了。
费斯兰一眼就看出来苏葫黎在想什么,皮笑肉不笑地拽他尾巴,举高手打屁屁。
转头,费斯兰回拨通讯,叫奈文给他留个位置,他带着狐狸过去。
到了15日傍晚,费斯兰捯饬伪装一番,抱起日益发福的苏葫黎出门。他们还没吃晚餐,考虑到小宠物的身体健康状况,陛下决定出去吃沙拉减脂餐。
苏葫黎据理力争,上演生闷气、不喝水、倒地不起等手段,统统失效,陛下冷眼看他折腾,到最后要出门了,拖着他一只腿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