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时间去消化人族和兽族的恩怨,还需要时间来坦然面对在人|兽大战时死去的双亲和无数牺牲的战士。
苏葫黎不想哭,他想他内心深处是理解费斯兰的,但是他忍不住,可能变成小狐狸,他变得脆弱,变得爱哭了。
苏葫黎推开费斯兰凑过来的手,自己抹掉脸上的眼泪,光着身体,一瘸一拐地往外面走。
费斯兰连忙关上淋浴头,取下一旁的浴巾,疾走两步,搭到苏葫黎身上。
苏葫黎停下脚步,眼睛看着地面,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平静地问道:“那你需要多长时间?”
“我不知道。”费斯兰将他身上的浴巾紧了紧,如实回答。
苏葫黎唰回头,狠狠往他身上撞,张嘴重重一咬,咬出一排牙印,才愤愤地松口,伸手推他。
结果力道没掌握好,整个人往后仰。
费斯兰原本一动不动,任由他动作,这个时候不得不伸手扶住他。
苏葫黎被自己蠢哭了,迁怒道:“你松手啊,混蛋!”
费斯兰听话地松手,站他身后,张开双臂,虚虚地护着他。
苏葫黎往床上一躺,拉起被子,将自己严丝合缝地裹住。
“头发还是湿的。”费斯兰忍不住道。
“不要你管。”苏葫黎躲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回答。
费斯兰无奈,随意裹上浴巾,开门出去。
苏葫黎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心里骂骂咧咧:死渣男,你单身一辈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