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瞬间被他的话激怒,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指猛地收紧,好似韩敬玷污了他的信仰。

韩敬笑着,捉着他的衣领便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秦湛果然没能在他的攻势下逃脱,迷了心乱了情,被露着獠牙的妖精拖进了巢穴,即使被生吞活剥也仍九死未悔。

他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但他记得他们彼此是如何沉沦的,韩敬是这世间最柔软的画纸,在温暖的日光下,被点涂成一片晃动着的斑斓绚烂。

红的,白的,青的,紫的。

笑着的,流泪的,破碎的,完整的。

风穿过堂,从指缝间溜走,于是万物生长。

“阿敬……你要杀的最后一个人是你自己对么?”

“阿敬,别那么残忍,你要我怎么办?”

“不用担心的,我会帮你,你好好睡一觉,等早上醒来,一切都真的结束了。”

“阿敬,你其实不是疯子,我才是。”

……

“咔——”

“恭喜两位,杀青了!”

打板一响,两个疯子的故事宛如镜花水月一般消失,孔陈笙躺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不知道是为谁的命运而悲怆,是戏中人抑或是戏外人。

封致庭的深情就像秦湛的献祭一样,让他的心一刻都不能平静,可无处遁形的自卑软弱又让他恨不得立刻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