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远略有受教地点头,和封致庭一前一后出了包间,各自带人回家。

叶容酒品很好,喝醉了不胡闹也不发疯,睁着湿润的眼睛窝在怀里拉着傅闻远的手,也不说话安安静静的让干嘛就干嘛。

天气渐渐入冬,地暖已经提前开起来,傅闻远领着人回家,叶容一进屋就嚷嚷着热。

他撒开了傅闻远的手走一路脱一路,整个人滚到沙发上的时候已经脱得十分清爽了。

傅闻远好脾气地捡起他的衣服收着,走到他旁边拍拍他的肩膀,又情不自禁地顺着他的肩颈摸到了后背腰窝。

这一刻傅闻远竟不知道是喝完酒浑身躁热的叶容在发烫,还是欲壑难填的自己在沸腾。

叶容突然毫无预兆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跪坐着凑到傅闻远面前。

傅闻远屹然不动眉头一挑,心想这难道是在考验他的定力?

谁知叶容闻见他身上的酒气后摇头晃脑地从沙发上跳下来,踢踢踏踏地往厨房方向去,念念叨叨说要给他做醒酒汤。

傅闻远不放心地跟过去,见他艰难地穿上那条粉红围裙,细细的黑带子勒着他的皮肉,微微发红的肌肤和他身上穿的歪歪扭扭的粉红相得益彰。

傅闻远忍无可忍地上去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到流理台上,还不到膝盖的围裙被拉高,垂下两条白生生的腿来。

叶容环着他的脖子,低头看他,琥珀色的双眸中清晰倒映着傅闻远的身影。

傅闻远压着他的后脑勺与自己额头相触,两个人的唇将碰未碰,灼热的鼻息纠缠难分。

“叶容,我们从前接过吻么?”

叶容不甚清醒,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时何地,他捧住傅闻远的脸郑重又认真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