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睁开眼慢慢扫视一遍这一大桌子菜,拿起筷子,吃了一块鱼肉。
热气腾腾的水煮鱼已经变凉,香味不再,倒是多了一点难以下咽的腥味。
勉强把鱼肉咽了下去,洛初没有停,他又把筷子伸向另两道左溯辞晚上炒的菜,无一例外都凉了,但总不至于有腥气,洛初一口一口吃着,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
室内温度不低,被他放在一边的酒瓶凝着一层小水珠。
洛初看了两眼,忽然把酒拿了过来。
他没有把酒倒在杯子里,而是直接对着酒瓶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流经喉咙,蓝莓的味道几乎盖过了酒味,留在口腔中的是可口的酸甜味。
真的不太像酒,完全就是饮料的口感。
几近于无的酒味让洛初逐渐肆无忌惮起来。
他就着桌上凉了的菜,一口接着一口地喝。
在离他不到三米的直线距离外,左溯辞也一个人闷头喝完了一整瓶酒。
天色全黑了下来,左溯辞揉了揉太阳穴,拿起空酒瓶走了出去。
客厅没有点灯,但也算不上黑,临街的灯光映进屋内,借着这点光,左溯辞看见洛初软趴趴一滩坐在地上,两只手抱着凳子腿,脑袋以一个非常刁钻的姿势卡在凳子腿中间。
不久前他们才进行完一次不算愉快的对话,左溯辞现在还不太想主动搭理洛初,但洛初现在的情况明显很不正常。
“你在做什么?”左溯辞蹲下,尽量把头放低去看凳子腿之间洛初的眼睛。
洛初的眼睛半闭半睁,见有人来了,他哼哼唧唧的:“我在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