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国内这边不会有问题,放心休假吧。”
“要不要一起?”
“”
“我不会讲阿拉伯语。”言毕,吕一哲掩面尴尬笑了笑,改口说:“就是想约你一起,没有其他原因。”吕一哲向来坦荡,随口找个借口也觉得不合适,不如直截了当些。
“其实,中东也没什么好好玩的。”庄安妮喃喃回答。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可以带上我吗?”
“暂时没有。”
吕一哲面露一丝失落,低头喝了口茶,应了一句“好吧”。
“那就还是暂定中东吧。”
闻言,吕一哲立刻抬头,怔怔看向庄安妮。
两个人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在去中东的航班上,庄安妮正巧看到一份报纸。头条大图正是前几日林啸堂出席国防会议时的报道。照片里林啸堂清瘦了许多,整张脸都变得棱角分明,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眉眼更显深邃。
俯仰之间,她想到了沙漠的夜晚,仿佛看到他穿着白袍,静默而禁欲,清冽的微笑
落地阿布扎比后,驱车几十公里穿越沙漠无人区,他们来到建在沙漠绿洲中的酒店。阿拉伯式建筑风格的度假酒店被黄沙包围,落日黄昏的漫漫黄沙里,伴着驼铃声随处是休憩的骆驼群。
站在酒店房间的露台,夕阳恢宏,大漠孤烟,让庄安妮有一瞬间的失神。
酒店落成晚宴那日,庄安妮专门穿了一件戴面罩的长袍。这样既不会显得刻意遮掩,也不会被拍到正脸。倒是吕一哲看到一身紫色长袍的庄安妮,眼前一亮,不禁笑叹:“好有神秘感。”
晚宴邀请了中东王室,酒店业同行和当地管理部门高官。简短的仪式过后开始自由宴会,庄安妮跟在吕一哲身边为他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