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富城伸出一截肥短的手指朝玉霖点了点:“没错,是你,我看过照片。不过你们俩给人感觉怪像的,有个词怎么形容的来着?哦对,夫妻相。”

玉霖一头黑线:“余先生,我们俩都是男人。”

余富城自以为幽默地说:“开个玩笑而已,我当然看得出来。”

青时却唇角微扬:“余先生有什么需求不妨直说。”

余富城一张胖脸挤成个36道褶的大包子,苦闷不已道:“王家铭跟你们说过吧,我家这段时间天天丢东西,都是半夜三更不见的。有时候还能听到些奇奇怪怪的动静,吓得我觉都睡不好,但监控上什么都看不到,警察来了几趟也连个屁都没查出来。

要是只丢些吃的和养的小玩意儿也就算了,我有钱,丢的起,就当喂狗了,可问题没这么简单,昨天晚上连马夫都不见人影了,你说可怕不可怕。早上我找了个人看过,说我家来了不干净的东西,要是今晚妖怪连我都给叼走了,那可怎么办?”

玉霖心道,就您这吨位,一般的妖怪可不好叼。

青时说:“不管什么妖怪,我们俩都能给你搞定。”

余富城不是很相信地打量他:“怎么搞定,要摆什么阵,画什么符吗?如果你们没这个本事,那就趁早直说,我马上搬到别的房子去住,不在这个鬼地方呆了。”

“摆阵画符都是糊弄人的把戏,捉妖凭的是真功夫。余先生要是害怕,今晚去别的地方住,明天再回来也行。”青时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如果我们抓住妖怪了,余先生有什么表示吗?”

“你们要真的能抓住,那只管开口,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什么。如果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