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易初阳正困得直打瞌睡
他也懒得再回房间了,直接放下鼠标,就在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谢青旂进来的时候,易初阳已经睡着了。
他静悄悄地去把沙发上的披肩拿了过来,小心地给易初阳披上
谢青旂弯下腰,凑近了些,动作很是轻柔地替他拨开了额前的碎刘海。
估计是太累了,易初阳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切
电脑的屏幕还停留着躁狂抑郁症的资料页面,一旁的手机也还一直在无声地亮着屏,弹跳出来的,也尽是一些工作上的消息
即便都已经这样分身乏术了,易初阳还是坚持要陪着他不睡,陪着他治疗。
真的是,太辛苦了
易初阳眼下,明显有些乌青,连睡觉时,都透露着一股子倦意
似乎比之前打比赛的时候,看起来还要疲倦。
可他的太阳,明明还不到二十四岁。
正是肆意洒脱的年纪,却已经独自扛起了那么多那么多
谢青旂突然笑了一下,
如果早个六七年,在他遇到易初阳之前,有人跟他说,‘将来会有一个比你还要小六岁的少年出现,他将会治愈你的一生。’
谢青旂估计会觉得那个人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