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句,乖乖地让到一边,让魏楚进来。
魏楚扫了眼屋内。
干净而整洁,没有一点儿人气。
也对,韩戎昨日才住进来。
东西等日后再慢慢添置吧。
他坐在桌边的座椅上,想为自己倒点水喝。
结果没想到连茶壶都是空的。
“师兄想喝水吗?”
韩戎注意到魏楚的动作,他慌慌张张地起了身,无措地搓了搓手。
魏楚急忙制止了韩戎想去打水的行为,示意对方落座。
“师弟,我是来为早上的事道歉的。”
“你应该也听说了,师父之前只收了两个弟子。”
“也就是裴钰师兄和我。”
“裴钰师兄认死理,要求严了些。”
“毕竟若没经过师父拍板,你就还不算正式落入我们门下。”
“他那些话没有恶意,你莫要放在心上。”
撑着桌面,魏楚微微前倾,满是真诚。
韩戎觉得自己的师兄真是太天真了。
没有恶意?
认死理?要求严?
那位裴钰师兄不知怎么哄得魏楚师兄相信这个说辞的。
明明是因为一个肮脏的、龌龊的。
甚至连裴钰师兄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
就像自己那个所谓的家一样。
明明已经腐烂的发臭了,外表依然光鲜亮丽。
“是,师兄。”
可既然魏楚师兄已经这么说了,他当然要假装相信。
韩戎点了点头,对魏楚露出一个感激的僵硬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