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放了书,朝沈栩汀望了过去。
“这玉佩也不知可不可以周转两个人的真气,可惜药效早就散了。”
“等日后,我定赔师父一株赤血红莲。”
沈栩汀自那日争吵后也好似破了戒,破罐子破摔,不再拒绝魏楚的靠近。
魏楚学了小时候的样子,窝在沈栩汀的怀里,取了玉佩放在对方的手心里,又握住了沈栩汀的手。
“师父的真气比我的热乎些。”
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交织在一起,缠绕着,流过了沈栩汀的脉络,又穿过魏楚的身体。
沈栩汀在轻轻地发抖。
时光过的如此之快,快到那些疏远好似从未存在,他依然可以弯下腰,轻轻捻掉魏楚贪吃时唇边粘的糖渣。
魏楚没有留意沈栩汀的无措,他想到了韩戎的回信。
“师父,师弟……和师兄,近来都好吗?”
魏楚小声地在沈栩汀耳边呼气,礼貌地问了一下大家的近况。
“嗯。”
沈栩汀耳廓痒痒的,他离魏楚远了些,点了点头。
好简单的回答啊。
魏楚有些不满,凑了过去,又接着小声问道:“师父也好吗?”
沈栩汀犹豫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嗯。”
“师兄和师弟不知道师父会来陪我吧?”
“若是他们知道了,一定嫉妒坏了。”
魏楚有些小小的莫名骄傲,露出稍显得意的笑容,又慢慢落下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