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便看一眼罢了。”
魏楚夹了夹马腹,快前几步,与裴钰并肩,压小了声音,“师兄被我亲的发冠都……”
“师弟!”
裴钰挤出慌张的鼻音,差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被愉悦到了,魏楚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冲裴钰眨了眨眼。
裴钰有些恼怒的羞涩,强压着板起了脸。可不一会儿,他又主动开了口,“师弟若是累了,就去后面的车厢里歇息会儿吧。”
魏楚没有推辞。
他的确想小睡一会儿,但因为其他师兄都在轮流守班,也就没好意思提这事。
“师兄要一起吗?”
坏心思一起,魏楚咬着字,凑到裴钰耳边小声哈气。
“……不了。”
裴钰耳尖发烫,目光躲闪,“师弟快些去吧,你没有分配任务,不必担心。”
那好吧。
魏楚冲裴钰笑了笑,钻进了第一辆马车车厢里。
有两位师兄正靠着内壁闭目养神,感到有人进来了,迅速地睁开眼,看到是魏楚,又缓了神色。
魏楚与同门师兄打了招呼,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坐在那里。大概二十个呼吸周转,他就开始困倦地往下滑,又被人轻轻地托住,横着躺到了座椅上。
是师兄吗?
没有在意这个问题,魏楚放松地陷入了沉睡。
均匀的马蹄声入耳,车厢木架发出小小地摩擦声。
魏楚本想着小眯片刻,去替裴钰的位置,也可以让对方休息一会儿。
结果……
外面已经大亮,车厢空旷,昨晚见到的两位师兄已经没了踪影,他的身上盖了一件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