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往日总是紧着魏楚的,可当下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只得局促地张了张口,什么都说不出来。
茹心也是急坏了,顾不得裴钰的回应,径直将皮子拽了回去。
“谢谢魏楚师兄。”
灵栀的气色好了一些,唇瓣也不似往日苍白,只是还是一脸病容,她朝魏楚点了点头。
霍展君已经麻利地将两人的草铺拼到了一起,垫上兔皮,倒是正好。
“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
魏楚撇了一眼裴钰,近距离地看到他,魏楚才发现裴钰像一朵枯槁的花。
他没有开口询问对方为何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坐在草榻上便想脱靴子,简单地眯一会儿。
裴钰眼睛一亮,蹲下身子主动地伸出了手,却在半途中被人握住了手臂。
“裴钰,没必要吧?”
“我看灵栀师妹的脸色不太好,你该多关心对方,不是吗?”
霍展君笑容满面,一脸调侃,朝着灵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裴钰,“魏楚这有我照顾着,你放心。”
魏楚也应了声,只是声音淡淡的,面上也看不出神色,“展君说的是,师兄的确有些不妥。”
暗中较劲。
海面下的波涛汹涌,也就茹心还不明白。
江彦嗤笑一声,坐在篝火旁静静地注视着霍展君。
霍展君向来尊敬裴钰,将他视为榜样、目标、对手,如今竟也和裴钰掐了起来,寸步不让。
裴钰也还不明白吧,霍展君想抢他的东西,想的都快疯了,什么都做得出来。那句话若是知道内幕的人都会明白,是毫不掩饰的宣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