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一族躲在兔族的身后,说出去可得惊掉大牙!

“让忍冬再看看你的身体情况。”

亲手捡回来养到这么大的崽子,魏楚到底是心疼他的,“过两日可就要跟着人家一起训练了。”

不过还有一件要事。

“我去办点事情,一会儿回来。”

转向忍冬,魏楚含糊地提醒对方,“不许欺负魏莱啊!”

这样的告诫应该就够了吧?

两个人总不能打起来,忍冬也不是欺负弱小的人。

魏楚关了门,心虚地趴在窗边听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响动,松了口气,还是离开了。

忍冬出奇的有耐心。

当然,魏莱也是。

“我怎么就救了筤綍你呢?”

终于将心里话讲出口,忍冬的金丝腾空而跃,颤动的铃铛发出清脆的碰撞。

魏莱野性里深埋的警惕骤响。

层层泛着光泽的丝线猛地从背后缠绕他的四肢,深深勒入肌肤,尤其是咽喉处,被强迫抬起,几乎无法呼吸,窒息的痛苦让魏莱无法抑制地瞪圆了眼睛。

忍冬的力道控制的极佳,能够让他毫无反抗之力,却巧妙地不留印迹。

“那只魔要杀掉你,我最开始还不理解为什么。”

“现在总算是懂了。”

明明只差那么一点儿就能死掉了,太碍眼了。

魏莱涨红了脸,他的睫毛浓密,银白色像铺了一层雪,睥睨中透着暴躁的厌恶,艰难地从嗓中挤出这两个字,他挑着唇角,不屑一顾,“……食物。”

明明处于劣势,被偏爱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