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想了想, 又记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上次打探我消息的那人呢?”
“嘿,你不说我都要忘了!”
“那个人居然还想跟我们抢生意,太过分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要从我手上吃亏。”
翠翠瞬间像被拔了毛,气的跺脚,忍不住向魏楚抱怨,“臭男人!王八蛋!”
“你放心好了,这座城我罩着呢!”
“有姑奶奶保护你,谁都不能把你供出去!想从我手里抢人?没门!”
可信性不怎么大。
魏楚觉得好笑,拍了拍翠翠的脑袋,“行,那就全靠翠翠了,一定要保护我啊。”
哪有要女孩子保护的道理呢?
她做的已经足够多了,总不能再给她添麻烦。
东西都整理的差不多了。
忍冬照常起早去看店,他道歉了好多次。
魏楚早就不在意了,事发后他冷静下来想了想,忍冬若是真的想伤害他们,他和魏莱的骨灰早就要被扬了。
他大度地替魏莱原谅了对方。
当然,魏莱表示很生气,扑上来一边摇尾巴一边哼哼唧唧地咬他。
狗勾的舌头带着倒钩,软软的没有立起来,不含什么杀伤力。
魏楚躲着不想让魏莱舔到嘴巴,这也太奇怪了,怎么可以吃狗勾的口水?
打探完消息,魏楚回了家。
他其实早就习惯随时抽离了,尽管嘴上说着这里是家,可是魏楚明白,他的真正归属是一片浩瀚宇宙,是令他重获新生的联盟。
这一切都是假象,是千万子世界中最渺小虚无的存在。是不该被赋予情感、不能沉溺其中,忘记自我的一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