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

再多说几句, 看阿姐那架势,估计是想把所有的注意点都传授给这个蠢蛋了。

魏楚无奈地按着沧澜的肩膀,急走几步将他推出了屋子,“都说了婚契典礼之前不能见面,不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彭”地一声将房门关严。

魏楚松了一口气,准备解决下一个问题人物, “阿姐今晚准备怎么休息?”

点了点头上竖起来的天线影二, 魏楚又将缩进里衣的人偶忍冬拽了出来, 顺便扫过床底冒出的几只妖脑壳, “把这些东西都给我带走!”

盼瑶一直用微妙地眼神注视着魏楚的一举一动,被赶了客,终于想起了自己过来的本来意图。

“对哦!”

她猛地拍了一下手,“我差点搞忘了!”

他们几个这次偷偷过来,甚至不惜动用禁术缩成妖身, 难道不是为了阻止这场婚契的吗?

还过夜?过什么夜!

禁术还有两个时辰就会失效了。

更何况明日不就是婚契大典了吗?

终于开始干正事的盼瑶无比正经发问:“阿弟,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魔宫自沧澜上位以来鲜有喜事。

哪怕是沧澜当年篡权上位, 也不过是低调地换了政权, 一只黑羽宣告天下魔宫易主。

如今千百年过去,却开始学人界和妖界的习俗,挂了火红灯笼,发了烫金的喜帖,连常年压抑的黑暗氛围和阴森白骨都被漂亮的红果窗花,燃烧的喜烛驱散。

魔王如此隆重地邀请下臣,倒也是头一次见。

何况这喜帖中,两位主角的用词和地位,可是出乎意料地尊重平等。

从各地紧赶慢赶的大魔们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难得换了喜庆的装扮,备上重礼匆匆赶来。

谁知刚进了宫门,第一件事便被沧澜下了令藏起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