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魏楚的心情不坏,还津津有味地将自己的联想说给苏砚听,然后笑盈盈地下了结论,“你不觉得很适合我们队伍的组合吗?”

“我负责‘骗人’”,魏楚指了指自己,他的指尖又转向苏砚,“你负责‘杀人’。”

虽然这个比喻听起来很刑,也不太像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魏楚接着说道:“按照人类社会法律的定义来讲,我们在共同谋划犯罪。”

他们是共犯。

魏楚没有期望得到苏砚什么回复,毕竟男人软硬都不吃,休息时最喜欢做的动作是便是半阖着双目养神,偶尔擦拭那把短刀。

出乎意料地,苏砚却回了头,面无表情地盯着魏楚看了一会儿,冲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魏楚心中一惊,心想,只是随口一句而已,两人还是一个组,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他小心翼翼地退后几步,想要和对方商量,“要不然你‘骗人’,我‘杀人’?咱们换换?”

苏砚方向未变,迈着长腿越过了魏楚,径直走到不远处的碎石岩边,撑手翻了下去。

魏楚下意识地朝苏砚消失的地方望去,这才发现从苏砚的特殊角度,能够看到一条隐隐约约的裂缝。

两人明明刚从那个位置走过,连他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苏砚到底是怎么知道那里有问题的?难道是巧合吗?

在规则的捆绑之下,魏楚心知,他和苏砚连接着“绝对的忠诚”,尽管那是一种虚假的表象,他并不相信苏砚,而苏砚,也绝对不会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