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水又害怕又难受,就说:“不是……我怕大夫人生气……”
他这句话说完就想吐,忙捂住了嘴,想跑开,结果发现自己的腰被箍住了,就慌慌张张地想挣脱,模糊不清道:“少爷,我想吐,你放开……”
盛见微没听见,还在用手掌量他的腰,说:“腰这么窄,为了唱戏都不吃饭吗?”
花照水干呕了一声,又被他作乱的手掌摸了一把腰,再没忍住吐了这位少爷一身。
明雨本来在装瞎,这下把他自己也吓出了个好歹,忙叫人把这个吐得天昏地暗的伶人拉开,着急忙慌地给这位黑着脸的少爷擦衣裳,最后还是先回院子里换了一身。
折腾了半天盛见微才洗干净,换好了衣裳,那个说要回家的人睡得怎么都叫不醒,脸还红着,就趴在他房间里的桌子上。
明雨都替他愁,又让人给他灌了醒酒汤,半天才醒过来。
花照水一醒来就觉得气氛不太对,还很迷茫地看了一圈,眼神才落到那位少爷脸上去,顿时清醒过来,吓得忙跪下了。
“睡得香吗?”
花照水抖抖索索地说不出话,这明显答香与不香都要送命。
盛见微看他不说话竟然没恼,还笑了,说:“过来。”
他不确定地看了少爷一眼,才硬着头皮站起身,走到那位跟前去了。
盛见微一抬手就把他按在了自己怀里,说:“你抖什么?我这不是还没跟你算账吗?”
花照水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就擦着自己的耳朵,脖子都缩起来了,垂着头说:“少爷,我错了,我不敢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盛见微的语气不耐烦起来,“这回呢?不但没有不敢,还吐了我一身——我瞧你挺敢的啊。”
花照水被他突然凑近的声音吓得眼都闭住了,抖着嗓子说:“是……是喝得太多了,才会……才会吐的。”
“所以这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