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水畏畏缩缩地低了头,没吱声,半天才说:“明白了。”
盛见微的笑容消失了,声音冷冷的,说:“明白就好,别总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花照水被他这个语气吓到了,忙点了点头,坐在他腿上僵硬得像个木偶。
马车这会儿停了,外面的车夫喊了一嗓子:“公子,要在这里歇歇脚吗?吃点东西。”
花照水看他一眼,就瞧见他一扬下巴,就忙从他身上跳下来,头伸到马车外头去,对车夫说道:“我们家少爷说,就在这里先停一停。”
车夫哎了一声,在客栈门口停了下来,花照水先跳了下去,忙去迎少爷下车。
客栈里立刻有人出来,跟车夫一起把马解了缰绳,拉到后院去喂草了。
小二迎了出来,哈腰道:“请问二位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呐?”
花照水没出过门,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瞄了眼少爷,少爷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就硬着头皮说:“我们……吃午饭!”
小二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说:“那里边儿请吧两位,我们楼上雅间还有位置,比较清净,要不楼上请?”
花照水揣度了一下,觉得少爷这种挑剔的人,肯定要去雅间,正胸有成足地准备接话,就听见少爷终于开了金口:“不用,楼下就好,我们吃完还要接着赶路。”
小二哎了一声,忙收拾出来一张桌子,迎他们坐下,点好了菜,就带着笑脸退了下去。
花照水跟着少爷落了座,偷偷看了他好几眼,还是没忍住,问道:“少爷,打尖儿是什么意思?”
盛见微一笑,说:“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做了少爷这么多年的陪读,都在捉蛐蛐?”
花照水心想,这么快就演上了。但他没敢说,只是晃了晃自己的胳膊,无奈道:“我这不是笨嘛。”
盛见微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花照水毫不怀疑地就凑了过来,结果就被折扇敲了头,委屈巴巴地又坐正了。
盛见微喝了口茶,说:“再走两天,你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