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水软在他怀里,估计是药效仍然没过,有些无力道:“我被人绑走了,不能怪我吧。”
孙公子吓得不轻,呆若木鸡地站着,连这两人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花照水被绑了这么久手脚都麻了,被人抱着还直吸气,开始吐苦水,最后还不忘埋怨两句:“你那个红线,我被绑着根本就够不着,我要是能扯断它,就不会超过亥时才回来了。”
“你违背承诺,现在是要反咬一口吗?”
盛见微说着话,手臂力量似乎突然一松,把花照水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申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不是故意晚回来的,我被人绑成那样,根本没办法。”
他说着还委屈上了,说:“胳膊痛,腿也痛,那个人刚刚还掐我的脸,脸也好痛。”
盛见微俯下身子把他放在床榻上,弹指间点亮了灯,捏着他的脸看了看,皱着眉头说:“没留下印子——就该让你多吃点苦头。”
花照水有些心虚,问道:“你真的要罚我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有个人说要带我去玩,我都拒绝了,就是怕回来太晚,惹你不高兴,只让他给我画个地图……”
说到这他突然刹住了,说:“那个人……好像就是那个人非拉着我喝酒,我才晕了。”
盛见微有些没好气,说:“喝了几杯就晕了?”
花照水仔细回想了一下,说:“两杯,还是三杯?我不记得了。”
“你什么时候能动动脑子?”盛见微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你是被人下了药。还路线图,人家把你卖了你还想着玩。”
花照水啊了一声,更心虚了,低下头说:“我真的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就没出过村子,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盛见微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腕,看见勒痕很深,皱眉道:“他们绑你还绑得这么卖力。”
花照水听出来了这话不是好话,但情绪有些低落,说:“绑了好久,觉得手都要断了。”
盛见微起身去取了一瓶药膏过来,在他手腕上推开,慢条斯理道:“今天就算了,回头再算账。”
花照水低着头看他给自己抹药,说:“外面的世界太险恶了,我不敢再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