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照水脸都红透了,一副防备的样子缩在墙角,说:“你为什么就……就给我一件上衣,你故意耍流氓!”
盛见微露出惊讶的表情,说:“今天穿的弄脏了,给你拿的干净衣裳被你洗澡的时候弄水里了,全湿透了,之前洗过的被你前两天满地抓天鹅的时候溅的全是泥。你身上这件还是我的,你倒指控起我来了。”
花照水啊了声,仔细回忆了一下,没底气道:“是吗……”他想了想又说:“那我怎么办啊,我没衣服穿了。”
“还能怎么办,”盛见微又拿起了粥,说,“过来,吃完再说。”
花照水磨磨唧唧地又挪过来,也没那么大脾气了,乖乖地吃完了,有点眼巴巴的看着他。
盛见微笑道:“你怎么又这个表情,跟谁卖可怜呢。”
花照水往他身上贴了贴,笑说:“那什么时候出去玩?”
盛见微故作思忖,说:“没想好,你最近脾气越来越大了,不太听话,怕带你出去你要乱跑。”
花照水马上就急了,拽着他的袖子,说:“我没有,我就是不太舒服嘛。”说着还去拽住了他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放,声音也低了,说:“这里,也不太舒服。”
盛见微的眼神变了变,隔着被子摸了一下,说:“都洗干净了,怎么还难受?”
花照水趁机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半抱住他的腰,小声说:“我就是不舒服。”
盛见微亲了亲他的发顶,说:“你还困不困?”
花照水就抬头看着他,也不说话。
盛见微也不知道干了什么,一只个头较小的木傀儡蹦蹦跳跳的进来了,收拾了碗筷又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还不忘带上了门。
花照水探头看了看,说:“这只小的傀儡我怎么没见过,你给我一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