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天。”凌九曜念了出来。
“这是这剑的名字。”祁玉解释道。
凌九曜笑道:“那这剑的上一任主人定是一个狂妄到不可一世的家伙。”
祁玉一挑眉:“何以见得?”
凌九曜指着这两个铭文,笑道:“陨是坠落的意思,平日里顶多说说星辰陨灭,可造这把剑的家伙却想让天塌下来,这还不够狂妄吗?”
祁玉定定地看着他,话语里有着一股不明的情绪翻涌:“如此说来,他确实挺狂妄的。”
凌九曜敏锐地捕捉到了祁玉眼中的异样,仿佛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你怎么了?”凌九曜犹豫片刻,还是轻轻地出声问道。
祁玉马上笑得十分欠揍:“阿曜,你这么关注我,莫不是心里有我?”
凌九曜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眼花了,居然会觉得这个家伙会有脆弱悲伤的一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祁玉,你当真要跟我去南溟海?”
祁玉点头:“自然。”
凌九曜笑道:“能让鲛人之皇都束手无策的人怕不好对付,现在的南溟海怕是跟龙潭虎穴没什么两样,你就不怕在那里送命?”
祁玉也笑着回道:“阿曜,你未免对我太没有信心了。”
凌九曜一噎。
没错,他领略过祁玉恐怖的实力,方才的话在祁玉看来完全是多此一举。
祁玉宠溺的看着他:“阿曜你是怕自己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