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发呆”,实际只是看起来像——眼眸中满是慵懒、惬意;也有期待吧,但不浓烈,至少没有对遥远未来的遐想。
看到翼云天回来,她一下子站起身子,快步来到他的面前,表情也跟着生动、愉悦起来:“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夫君可回来了。”
翼云天掠过她,径直走到喜床边,半躺上去:“你少了一魄,当真是不知廉耻了?”
“是有一点的。”暐暐竟不恼不羞,“少了一魄,自然精力欠佳。礼仪伦常,难免顾此失彼,还是及时行乐为好。”
说着,她也来到床尾坐下,反问道:“我若知了廉耻,夫君可会喜欢?”
翼云天本想叫她难堪,不料她答得坦荡,还一脸的兴致盎然,他顿觉无趣,不再开口。
啊?暐暐被晾着,但看着他愈发的欢喜,遂眨着眼睛问:“夫君今日辛苦了,我给你捶捶腿吧?”
(这喜欢,不似纯粹“春心萌动、一见倾心”的单薄,更像埋在地里的一蓬芽簇,有根有系,很强的熟悉感;只是具体几何,她想不起来了)
好一会儿也未有回音,暐暐就上前按捏起来。
翼云天眯着眼看她,低眉顺目,很乖巧的模样,就是下手没轻没重,很不舒服,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