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祝槿还安静蹲在圈里喂猪,常恒松了口气,但很快,当他听清祝槿絮絮同猪所说的话时,常恒那口气又再次提了起来——
祝槿道:“你呢?在我们昨天到来这里前,你存不存在?这里又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还有那些村民……这里越平静,反倒越让我觉得危险、没有头绪。”
猪当然不能同“蝴蝶”一样说话,只会哼哧哼哧地粗喘,于是祝槿叹道:“怎么才能逃走啊……”
他后面的念叨霍然被常恒打断,常恒叫他:“哥哥!”
祝槿显然被吓着,饭盆脱手,惊慌着回头,瞪大眼睛望向常恒。
常恒压下情绪,只如常道:“是时候该回去吃饭了。”
祝槿连忙起身,局促地拍打衣裳,应道:“好。”
午间休憩,祝槿忽问常恒:“家里有没有大概一尺五寸的长刀?”
——他试图唤起常恒和萃雪刀相关的记忆。
常恒却自然道:“没有。”
祝槿沉吟片刻,又道:“那有没有弓、箭?我想打猎。”
常恒思索道:“或许可以造副,不过需要些时间。”
祝槿紧盯着常恒,慢慢道:“我从前似乎有过一副,但来这里的路上,好像被人偷走了,现在怎么也找不到。”
他看向常恒的目光亮闪闪的,隐含希冀。
常恒遂爽快道:“那我快一点学,尽早再制一副给你。”
可祝槿闻言,却十分失望,兴致缺缺道:“再说吧。我现在又不想要了。”
常恒莫名其妙,只觉得娘子性情略有些反复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