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芳菲还以为葛江年怕她睡眠不足,不想她陪着,便说道:“你现在状态不好,我还是陪你一起吧。至于明天的打戏,请个假就好了,导演很好说话的。”
“可可可可是……小蜜糖还还还还没有做好准备嘤……”小蜜糖激动地抓紧了抱枕,头顶都快要冒烟了,舌头也开始打卷,捋不直了,“小蜜糖还是自自自己待着嘤……”
“走吧,我们去医院。”陶芳菲推着小蜜糖往外走,“你该不会是害怕去医院吧?又不是小孩子。”
“啊……啊?医院?”小蜜糖突然冷静下来,“医院……”
“对啊,去医院。”陶芳菲点了点头,“你总不能一直这么红着吧。”
“哦……”蜜糖浇虾弓着身子抱着抱枕,眉毛都垂下来了。
赶来的警察看见老熟人陶芳菲,便打了声招呼:“嗨,又见面了。”
“是谁报的警?”另一个警察顺口一问,眼睛已经看向了陶芳菲。
“不是我。”陶芳菲看向葛江年。
“也不是我。”葛江年看向地上的富婆。
“更不可能是我!”富婆声嘶力竭地喊道,“警察同志快来救我啊!”
“那个……是我报的警,刚刚听到有可怕的嚎叫声。”走廊尽头探出了一个脑袋,说完话就缩了回去。
“好吧,发生了什么事?”警察拿出本子,开始记录。
“她给我下药!还偷偷摸进我的房间!”葛江年委屈巴巴。
警察之前也吃了瓜,同情地看着葛江年。
“他打我!”富婆努力把头抬起来,给警察看她的猪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