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脆弱的瓷器”。谢璟玑在心里评价。

别人可能会生起保护欲,但他心里只有一股想要破坏的欲望。

不知道被折断手脚后,瓷器会不会还是这样干净呢。

他的眼神幽深的盯着眼前垂眸的少女,舌头舔了舔牙齿,压下了心中的痒意。

随后一个如玉相击般清脆的声音传来:“大师兄,以后要多锻炼身体,不能被人一砸就晕啊。”最后一句声音压的很低。

谢璟玑看这抬头的少女,皮肤清透白皙,眼底的卧蚕使她更显得无害。

谢璟玑面无表情了一瞬:这个人说的是你自己吧。

于是他看着洛流兮笑得温柔:“除了师妹,应该没人能砸晕我了吧。”

洛流兮呆了呆,什么意思,这是说她很重吗。

温柔大师兄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不是应该把她砸晕他这件事轻轻放下吗。

这大师兄不对劲啊,难道这是书中自己补充的性格。

想想也有几分道理,毕竟这位大师兄在书中也只有寥寥的几笔描写。

大部分的他都是出现在别人的口中。

她这一愣神,谢璟玑已经走入了药草园了。

由于她二人不久前才在大庭广众下昏倒过一回,所以她们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多。

只要把药田中的杂草拔完就行。

然,青云书院的人都知道,药草园的草是拔不完的,所以当你被分配到这里受罚,那么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了。

洛流兮拿着小锄头,背着竹篓,有些犹豫的站在药田旁。

她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是真的不认识大中华的药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