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升一噎:还找你们何事,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还好意思问。
韩升:“光天化日,披头散发成何体统。”爬墙的事他真的不想再说一遍,只能挑了一个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事。
洛流兮:出来太急,忘束发了。
她悄悄看了一眼谢璟玑:大师兄应该是沐浴了。
看来那些土块对他的打击挺大的。
他身上明明干干净净的,这是个资深洁癖无疑了。
这样想着,她又悄悄的离谢璟玑近了一些。
两人的肩膀都快挨着了。
谢璟玑悄悄挪了挪。
韩升:在他眼前还敢搞小动作。
他这些年抓过的小情侣没有上千也有成百,虽说不知道这俩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但是,这俩人比一般的小情侣还那啥。
虽没在他面前刻意亲密但氛围总是怪怪的。
今天被他给抓住了他一定要,不对,这俩人即使是谈对象他有什么理由阻止这俩人啊。
他棒打过的鸳鸯不是一心沉溺于情爱荒废学业,就是举止特别过分的。
这俩人学业没得说,至于举止,咳,说实话真的不算是太亲密。
他这冒然出手也是师出无名啊。
于是韩升憋了半天,最后哼了一声只能憋出一句:“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洛流兮听了半天发现韩升自始自终都没有关注过她居然爬墙。
她试探着开口:“教习,我刚才一不小心爬上了墙。”
韩升:?。
韩升:“我当然看到了你从墙上下来。”
他一脸的见怪不怪,好像这是很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