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一具温热的身体就从后背贴上来,谢璟玑把手臂抽了出来,松松的搭在洛流兮的肩膀上。
洛流兮浑身一僵,冰凉的发丝扫过脖颈,她更不自在了。
这哪是扶啊,他这是挂在她身上了吧。
算了,谁让这人是病人呢。
洛流兮就这样带着一个大型挂件继续向前走。
终于到了谢璟玑的小院,洛流兮这些天已经对这里很熟悉了,她轻车熟路的把谢璟玑扶到主卧。
谢璟玑似是无力极了,他双眼轻阖,纤长的眼睫遮住了眸子,他无力的被洛流兮扶到床上,洛流兮小心的给他盖上被子,还掖了掖被角。
她轻声问:“师兄平时吃什么药来缓解?”
谢璟玑此时已经被疼痛折磨的有些神智涣散了,他大脑迟疑了一下:什么药?
哦,这毒没有解药,自是连缓解之法都没有,无论是他穿来的这些天还是以前的谢璟玑都这能硬生生的忍着,一直忍到疼痛消退。
至于每一次毒发都会变得更加虚弱,这就没必要说了。
他轻声回答:“没有药,忍忍就好了。”
洛流兮:什么叫没有药,忍忍就好了,看着即使是躺下也依旧在轻颤的谢璟玑洛流兮感到很难受。
这得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