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诀,寒冷的寒,诀别的诀。”他咬了“寒”字的重音,歪头盯着玄天赦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让玄天赦移不开目光。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审视和凌绝,但是更多的是难过,像是透过他看着谁一样,不禁让人冷汗直流。

“寒?”玄天赦回过了神,品了品他这个名字,顿时抓住了重点一般发问,“寒帝的寒才对。说吧,你和寒帝是什么关系?”

“诶呀,小主子倒是聪明。”寒诀笑了笑,眉眼勾起,“我若是真与寒帝有些什么关系,我能把屠仙宗的事情都说与你听?那我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玄天赦“哼”了一声,也没理会他,心里倒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倒是小主子,您去屠仙宗做什么?哪可不是您一个灵修该去的地方,”寒诀顿了顿,“您也别告诉我,是灵修待您不公,您想堕了魔去算了。”

“与你无关。”

“小主子不说,我怎么帮您筹谋?”他也不恼,好言好语地哄着玄天赦,“我总不能不顾您的安危,让您跑去那豺狼虎豹窝里面送命吧。”

“你倒是话多,”玄天赦横他一眼,“你不是做奴隶吗,做奴隶合该有点做奴隶的样子,总打听主人家的事做什么?”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那要是换了别人,我也不会管不是?”寒诀牵着玄天赦的袖口,让他脚下步子不停歇,转眼间两人便出了城离了那昌隆马场远远的。

寒诀见玄天赦一直不搭理他,便开始自说自话起来,讲了半天也没有回音,大多都是捧着玄天赦的话语,让人听了脸红心跳。

“不过小主子,这儿又没了别人,你就不用用着障眼法了吧。”寒诀的话让玄天赦大吃一惊,想他这障眼法除非法力够高的人,是一定看不到的,这寒诀到底是何人,竟能看破他的法术。

他不禁心里多了几分提防,却又听见寒诀说,“方才路过个小摊子,我瞅见那铜镜中小主子的美貌更甚,便猜测到你用了障眼法。现下看你的反应,果不其然我没有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