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诀也是经久未见他的真实面皮,也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换上这幅面容了?”
林言实摸摸自己真实的脸面,笑道,“是,宗主也知,那再好的人皮面具,戴久了总是要松快松快的。”
寒诀颔首,“我们不再崇泽多做停留了,明日便启程回屠仙宗。对了,鬼佛那边你也安排着,就告诉他有个他的熟人要去便罢了。”
“是。”林言实应声,便退下处理了。
玄天赦有些揶揄地瞧着寒诀,“你倒是个甩手掌柜,去哪都有人帮衬着。”
这下寒诀脸上倒有些光彩了,他像是邀功一般说道,“那我创立屠仙宗,不便是想要为自己图个方便嘛。”
玄天赦哼了一声,只道,“我还以为你是厌恶了仙门,觉得他们伪善,才取这屠尽天下仙门的意思。”
“当然有这一层含义。但建来为自己行方便,这不也在常理之中嘛。只是……”寒诀眼波一转,“只是不知道你这师兄见了鬼佛,作何表现呢。我倒是当真期待呢!”
“你现下竟还敢拿我师兄打趣!”玄天赦怒目,“只不过我也在担忧师兄与鬼佛这相隔百年再见,会是何等样式。”
寒诀瘪嘴,有些丧气,“你甚至自己都在期待他俩见面的样子,怎么还埋怨上我了。”
玄天赦不愿理他,却忽然想起方才林言实的面容,便生生转了话题,“我在林管事身侧感受不到他有灵力波动,而你又说过他在你身侧服侍了已有二十余年。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又如何葆有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