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诀却摇摇头,解释道,“缘着就因为林言实有自保的能力。若是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他以后就算是我们扶持也、坐不稳这魔君之位。但是林言实当真不傻,他完全可以保下自己一条命,甚至还能寻到法子送信到屠仙宗,让我们去救他。”
“而且,”寒诀挑眉,“若是我们在此等危机之下救下林言实,他定会对我、对屠仙宗再抱一颗感恩之心,以后相互利用着,便愈加得方便起来了。”
玄天赦却有些诧异,“那你又怎得确定,林言实不会因着你予了他假的钱币,而怨恨你?”
寒诀笃定地摇头,“不可能。他会想到,若是我直接给了他真的,那他便更是死路一条,哪有来日的辉煌?更多一分感谢罢了。”
彼时玄天赦对寒诀所言一知半解,而今收到了林言实之信,方才了然寒诀当时所言非虚。
“寒帝当真料事如神啊!”玄天赦读完信上所言,不由得慨叹一句。
寒诀也便接下了这份夸奖,“谬赞谬赞,玄城主也是谋略过人。”
两人言罢,便相视一笑。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便是自己体味罢了。
玄天赦抖抖信件,并无夹带,便道,“如今你倒是作何感想?我们需得将林言实从魔宫捞出来才好。便是如何捞,怎么捞,何时捞?”
“阿赦问的都是好问题。”寒诀笑得明媚,又是琢磨着如何戏耍一番,却被玄天赦一个眼神横地瘪了嘴,“何时的话,我约莫记着四十年前的这个月是魔君的生辰。他啊,总是得给我下帖子的,更别提他这寿数是过一日少一日,没几日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