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房门打开的时候,便是穿着整齐的寒诀与玄天赦。舒甜一怔,她怎得也想不到两个绝不缺钱的男子,竟然会住同一间房间,更何况这客栈之中空房数不胜数。

可更令她流连忘返的还是寒诀的美貌,她哪里能想到昨天提着她的那个中年男人,障眼法下面竟然是这么一副精致漂亮的面庞。舒甜一时间看呆了,险些惹了寒诀的不快。

玄天赦倒是不甚在意,毕竟寒诀这脸蛋惹眼不是一天两天了。早之前他心中再难受,现在也没什么大的感觉了,毕竟寒诀心里眼底只有他一人罢了。

舒甜从怀中掏出一柄小镜子,照了照自己刚才跌倒凌乱的发丝。

寒诀看她这个小镜子有趣,便跟她借了过来,便看见小镜子的背面镶着一个画片,是个长的和舒甜五分像的女子。

舒甜也凑过了头来,笑嘻嘻地说道,“好看吧,是我奶奶年轻的时候。奶奶走后我发现的她的画像,便拓了画片下来镶在镜子里日日带着。这样奶奶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她说这话一点都没有难过与失落,多得是对未来日子的憧憬和对奶奶的缅怀而已。

玄天赦倒是有些佩服这个小姑娘了,他也探了头看向镜子的方向,那画片上的女子长的却能恰巧吻合上他记忆深处的一张面容,可是一时间他却也想不起来是谁。

寒诀见他眉头紧锁,便问道,“怎么了?”

玄天赦摇摇头,“不知道,只是看她奶奶有些眼熟,约莫是以前曾经见过吧。”

寒诀听闻便细细摩挲着画片上的女人,对比着脑海中的人物,却未曾发现有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