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后,孟汲便偷偷溜回了客栈,将玄天赦他们隐蔽在玄安城外破庙的事情说了。又问白凛,可曾与朱长老说了什么。
白凛便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全然告知了孟汲。
孟汲听完并没感到什么蹊跷,只将玄天赦的话语也告知了白凛,“师伯,师父说需得您留在客栈里,装作无他事的模样,来和师祖及四象门座下弟子周旋。若是有旁的事情,我会偷偷溜来告知的。”
他随即从袖口中掏出一团白色的毛绒球,塞在白凛怀里,又说,“师父让雪崖化作拟态跟着您,若是当真有什么要事发生,他个头小也好通风报信。”
“好,让你师父也小心一点。”白凛点点头,蹙起的眉头中写满了对玄天赦的担忧,他四下查看一番又说道,“若是可以,便叫他先行回屠仙宗罢了。这边一切有我,倒是无妨的。”
孟汲向来与白凛亲近,看他师伯如此这般操心劳神,心里也是有些酸涩。但话到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点点头,“师伯一切小心。”
说罢,他便趁着夜色浓重,又回了城外破庙。
玄天赦听完孟汲的叙说,却恰好抓住了他话语中的那包茶叶。
“什么茶叶?”玄天赦问道。
孟汲思索了片刻,便应道,“我瞧着是咱们平日里在屠仙宗喝的那种茶叶,我看师伯出门也便只带了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