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在玄安城之时, 你也瞧见了,孟汲那孩子……”寒诀摇了摇头,又说, “他有些心魔难抑,还需得磨砺一番。况且他现在不过几年的修为, 就算是被招魂幡认了主,能力在旁人之上, 可到底也是算计不过那些个老狐狸、老油条们的。”

“他并不需要算计过那些个老狐狸,孟汲有一颗赤诚之心便够了。至于你说的心魔,”玄天赦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寒诀的方向,肯定地说,“我有心魔,你亦有。可这影响了什么吗?”

寒诀却也摇摇头。

正是,玄天赦的心魔在于那幼年时期被铁链穿了琵琶骨,这才使得后期他处理恶人的方法也是用链子穿了琵琶骨勾起来。而自己呢,却是一颗心都拴在玄天赦的身上,若是玄天赦有了任何事,便就成了他的心魔。

“好。”寒诀颔首。

玄天赦这才满意地点头,给寒诀送上了些许吃食。仿佛就是他不点这个头,玄天赦就要将他活活饿死一般模样。

寒诀瘪了瘪嘴,凑上前去,说道,“小主子,你可记得咱们第一回 见面之时,也是这般,咱们还去潞城的酒楼里混吃混喝了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去一回,我可想念得紧呢!”

他说罢,便不自主地摆了摆自己那一条漂亮的紫色蛇尾。在阳光的映衬下,蛇尾上泛起点点莹蓝色的光晕,显得愈发好看了起来。

可玄天赦看着却是心里难受极了,他本也端了碗筷就在床边,想要与寒诀一同进食。可如此这般,他还怎得吃得下去?

他十分怨恨着自己,若是当时再小心谨慎一些,便能叫寒诀免受了这等苦痛。可之前他们猜测的舒甜已是为了自己而亡,那么又是谁能在他们去玄安城的行程之中悄无声息地下了手脚?玄天赦一时间琢磨不清,更是扔了碗筷。

寒诀瞧着他憋闷,忙问道,“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