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他便颔首说道,“师兄说不想便是不想了。其实师兄,我有一难言之隐,不知该不该说。”

他往日里从不曾如此跟白凛言语,白凛听了倒是觉得新奇,忙问道,“什么事?”

“虽是习得了辟谷,但是躺了这半年,嘴上心里都想着些许吃食。能不能麻烦师兄去潞城那酒楼中帮我买上些他们的糖醋鱼,我真的是有些馋了。”玄天赦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肚子,眼巴巴地瞧着白凛。

白凛看着他的做派有些心疼极了,好似他在无意间就学了寒诀对他的模样一般,现下一颦一笑都沾染了寒诀平日里对待他的姿态。

白凛叹了口气,说道,“那事随便遣个人去便罢了。”

玄天赦却只说道,“我这般软弱的模样若是让旁人瞧见了,岂不是丢了面子。还是师兄替我走这一趟,可好?”

他知晓白凛现在不能使用灵力,便肆无忌惮地将白凛往远了送去。那潞城虽是离屠仙宗不远,但是一来一回怎么也得要个一个时辰,他便有的是时间去寻些东西了。

白凛这才点了头,玄天赦合掌笑道,“汲儿,你来一下。”

孟汲在门口守了许久,听到玄天赦唤他的名字,忙推门进来。孟汲问道,“师兄,怎么了?”

玄天赦捏了捏孟汲也瘦削了不少的脸蛋,说道,“师父想让你师伯帮我去潞城的酒楼买些吃食回来,你陪着便好。切记莫要用灵力,你师伯受不得那个。”

孟汲还未曾反应过来到底是受不住哪个,便已然被白凛推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