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洮封神君却是未曾接下玄天赦的话茬,只说道,“天道自有安排。”
天道对这事儿便是有自有安排的,但是对寒诀与玄天赦二人在天界合该去住在什么宫中,却是没有一点头绪。
挑拣了半天,玄天赦才从九重天那万千闲置宫殿里面挑出了一个还算僻静的。
至少离着云妤的云霄宫远之又远,这便是极好的了。
现下寒诀的法力已是凌驾于这九重天上所有神君。上古神族,便是生来就带着常人不可比拟的法力,他们的修为远远超出现下之人的想象。
在封印寒诀神格神识的同时,也便封存了他所有与生俱来的法力,唯有死劫过后,才能恢复。
但却被玄天赦打趣说着,从前寒诀是高攀了他这个神君,而现在自己却是真真正正地爬上了高攀的顶点,竟是将上古兽神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寒诀立马反驳道,“可不是收入囊中,那是搁在了心底。如今我方才知晓,原来我的阿赦对着我的爱意,并不比我少呢。”
玄天赦斜他一眼,却是悄悄有绯红爬上了脸颊。他轻咳了一声,才说道,“你就平白多了这么一张嘴,实在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云妤与洮封神君早便离开了这方被拟了与玄天赦在仙界居所同样的名讳,唤作廷龙殿的宫殿。
其实玄天赦对那段记忆并无任何回忆与留念,但云妤既然给他这宫殿拟了名字,便也就随口应下了。
“这廷龙殿,当真不是什么好名字。”玄天赦摇摇头,说道,“我怎么觉得龙神只是为了要拿这名字,叫我莫要忘却了从前的事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