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再做新鲜的。”小林将醉虾放下,眼神暗了暗。
“你赶紧吃饭吧。我喝了酒,有点儿晕,先上楼了。”
忍着不适,冯妙泡了个澡,一身酒味才稍稍淡了些。
冯妙今天晚饭拉了些投资商一起喝酒。
艹,这些人在你发达的时候跟你称兄道弟的,瞧着你落魄了,面上笑呵呵心里早就跟你画上三八线了。
冯妙饭局上给足了他们面子,这些投资商却一个个的支支吾吾推推搡搡的。
冯妙是想拉着他们一起赚钱,又不是害他们。一个个的,没眼光!
啊!真难受。冯妙撑着盥洗池,感觉想吐。房门梆梆的响,冯妙忍着不耐,苍白着脸打开门:“谁,有事?”
“我……”冯妙不高兴的情绪将小林吓到了。
“小林啊。”冯妙靠在门上,缓了缓情绪,有些中气不足,“有什么事吗?”
“你回来的时候我看你似乎是不舒服,我熬了柚皮汤,对食积酒伤有很好的效果。”小林抬了一下手里端的东西,示意。
“噢~”冯妙让开道,“帮我搁在茶几上吧,我一会喝。”
小林端着汤进了屋,是冯妙的卧室。
冯妙撒着拖鞋,穿着浴袍,刚洗过澡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晕晕乎乎地跟在小林的后边。小林弯腰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冯妙随后瘫在茶几对面的沙发上。
“头疼。”冯妙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小林啊,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帮我把盥洗室柜子里的吹风机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