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令却不耐的摆摆手:“往事就别提了。这次,也算是个演出吧,免费的,不过他们有好好准备,我哥还说他自个邀请你呢,他没说吗?”
“我这两天手机都放家里,且关机。”韩多朗说,“明天要月考啊。”
“月考现在算啥,天天都在考试。”周令道,“适当的放松也是很重要的,你考虑一下。”
韩多朗不是不心动的,要知道高一高二,还有之前的九年义务教育,她都是浑浑噩噩过来的,每天和朋友一起玩是最开心的了,突然一下考试念书占据了她的全部时间,她根本没法适应的那么好。
如果不是因为有谈以健,只怕两天她都坚持不下去。
晚上补习的时候,韩多朗就准备和他说这事了,现在冠上了老师的名头,韩多朗还真有点怵他。
可是等她一张卷子写完,谈以健却趴在桌上睡着了,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很沉。
韩多朗把水笔放下,笔帽也没合,望望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也难怪。她有点口渴,还想吃点东西,又生怕吵醒了他,只好又埋头写作业。
快十二点了,韩多朗也直犯困,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在作业本上点了好几个来回,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是该送客洗澡睡觉了。
可是,旁边的人还睡得那么熟,韩多朗单手托腮看着他,“谈以健。”声音是极小的,有些呢喃的意味,不是要叫醒他,像是故意显得亲密似的,“谈以健,谈以健,谈谈谈谈谈以健。”
她笑了几声,又大着胆子凑过去,用极轻的声音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回家吗?”
却没想到,谈以健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黑漆漆的眼珠盯着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