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多朗笑他:“你要么是踩到了蚂蟥窝,要么是招蚂蟥体质。”
谈以健不觉得好笑,他脸本来就白,受此惊吓更是惨白无人色,他抓着韩多朗的胳膊,小声恳求:“我们回去行吗?”
“你自己回吧,吃午饭的时候再打电话给我。”韩多朗作势要重新背起茶篓摘茶了。
谈以健又不吭声,只是韩多朗走哪儿他走哪儿,黏得很紧,也跟犯疑心病似的不住的查看自己的衣服。
韩多朗只觉得好笑:“害怕你就先回去嘛,家里没有蚂蟥。”
谈以健:“不。”
韩多朗:“你那脚不痒吗,不疼吗,要回去上药的。”
“还,还好。”才怪,又疼又痒的。
韩多朗摘了几把茶,看这人丝毫没有下山的意思,叹气:“败给你了。”
谈以健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帮韩多朗拿着保温杯和茶篓,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下了山。
“呦,这么快回来啦。”
奶奶廊下的小木凳上,面前摆着一个红色盆子,盆里是热气腾腾的热水和刚杀好的鸡,奶奶在拔鸡毛。
韩多朗有点意外,奶奶养的那些鸡她是很宝贝的,自己都舍不得吃,除了送到韩多朗家或者是来了很特别的客人才会派它们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