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闫明说的南疆气候原因,而是……
嵇雪眠没有证据,不愿意诬陷别人,除了一开始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药的老翁,没有其他人碰过他了。
段栖迟沉着一张脸,看着他的脸庞,眸中蕴藏了一团乱糟糟的怒火。
“你实话实说,刚被我带回大营的时候,你是怎么给自己泄的火?”
嵇雪眠的脸颊一下子红了一片,胸口急速起伏,嘴唇紧闭着,说什么也不肯说。
段栖迟气的快炸开,然而对待嵇雪眠,他一句重话也不忍苛责。
只能握着他的手,紧了又紧。
“你……连自渎都没有吗?”
嵇雪眠两颊血红,苦于手下无力,要不一巴掌拍死他。
段栖迟见他不回答,所有答案一目了然。
“雪眠,你这又是何苦?”
嵇雪眠捂住他的嘴,闭上眼睛。
温热的触感在指缝之间流淌,嵇雪眠不忍去看,任他在自己指缝中细细舔舐着残留的血,缱绻又温柔。
直到嵇雪眠受不住了,收回手,藏在被子里攥着拳,死活也不肯看他。
门外,兰慎被嵇雪眠疯狂咳血的声音吸引过来,一推门,顾不上行礼,一纵身跪倒在嵇雪眠床边。
紧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多日不见的御林军总统领庞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