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穿着浅黄色衣衫的小娘子对墙上挂着的房间号牌充满了兴趣。
“这是小院的门牌,如果你们订了一个小院,那里面那个房间就只有你们, 名字是不同风格的代表。”
这些都是专门花心思设计出来的东西,没有什么不好往外说的。
“娘……”
酒楼的包厢概念这个时候已经相当普及,小女郎明白小院的作用活就立马黏上了母亲,拉的长长的声音跟淋了蜜糖水一样明显在撒娇,可看上去她的母亲好像还就吃这一套。
“行行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的啊。”
看似嫌弃的话语下是满满的疼爱,早就摸清自己母亲刀子嘴豆腐心的女郎又跟母亲腻歪了一会儿,好话说了一箩筐哄得人眉开眼笑才伸手指向了自己早就看中的牌子。
“这个名字不错,就它了。”
小女郎明显是个喜欢张扬的,看着周边雕刻着牡丹花瓣的木牌就挪不开步子了,显然上面的十里动京城的字样非常符合她的心意。
“木芍药三位,白茸两位。”
徐筝本来不打算搞这些华丽胡俏的,奈何问了不少人都说这种用花名叫顾客的法子够雅致一定能吸引客人,她也就带着自己的一点小心思给保留了下来。
木芍药和白茸都是牡丹的别名,徐筝专门选了两个比较能看清性别又不怎么俗气的来区分男女,毕竟面前一家五口穿着不俗却并不奢华,叫百里金这种……她还是想好好把这门生意做下去的。